「腐朽的王朝」

旧贵族时期

新蒙德建城一千六百年后,距今一千年前,蒙德的「自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低谷。

巴巴托斯因不愿成为暴君而离去。他从未想到,受赠自由的人们竟自行造出了「人」的暴君。[69]

那时的蒙德在贵族枷锁的下呼叹,庆典也是权贵虚伪的游戏。[70]

对抗城墙之外头号死敌「魔龙乌萨」的力量也被他们牢牢掌握。[57]

以「劳伦斯」为首的[57]贵族残暴的统治着蒙德,将奴隶制带入了这片土地,全然无视人们受压迫的呼喊,[69]却不知自己亦深陷囚栏。[70]

长枪

在过去的蒙德,长枪是被贵族禁止的兵器。表面上说,剑术才是高尚之人的武术修为,据说实际是因为长枪可以填补训练的差距,让缺乏兵器与练习的平民拥有抗争的武装。[71]

高塔

在久远的贵族时代,蒙德城广场上矗立着一座高塔。虽然名义上为纪念风神巴巴托斯而设,实际上却只是贵族们宣示自身权力的标志。在那个黑暗的时代,平民在贵族的统治下饱受压抑,只有在羽球节能够享受到有限的欢乐。 这年的羽球节,高塔上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异域少女,她名叫伊娜丝,是远方游牧民族的流浪歌手。一时间,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她的风姿吸引,无论贵族还是奴隶,老人还是孩童,都争相观看她抛掷羽球的姿态,倾昕她吟诵异域诗歌的歌喉。

「巴巴托斯的祝福属于大家每一个人,这样的日子里还苦着脸才是罪过!」

这样歌唱着,伊娜丝将节庆期间的收入散发给了城里的穷人和孤儿。 一个瘦削的身影混迹在人群中,他便是当年的大主教。大主教对伊娜丝一见钟情,但对神的忠贞信念令他为自己不可抑制的情感深为屈辱。看到伊娜丝任性的行为,他又为这异邦少女触犯教会布施贫民的权利而心生恼怒。众所周知,在今日蒙德城的信仰中,风神巴巴托斯从来鼓励人主动追寻所爱,投身自由。但在那个风神沉眠的压抑时代,由于贵族的高压统治,民众的贫穷和魔龙的肆虐,自称「正统」的傀儡教会主张禁欲清修,以此免受魔神的惩罚,象征风的竖琴也只许演奏被认为「圣洁」的歌曲。然而事实上,「神罚」更多不过是贵族掩盖自己横征暴敛,为限制平民的自由而编造的借囗罢了。

「如果让这个女孩留在城里的话,想必大家都会被她迷惑吧。这家伙究竟是怎样的魔女呢?」大主教这样揣测着。

于是,大主教阴谋抓捕伊娜丝,打算把她囚禁在教会听候处理。由于贵族时代的惯例,被选为抛球少女的女孩在庆典结束后需要在贵族宫廷服侍三天,三天内受贵族保护,大主教便设计让养子奥克塔维潜入宫廷,劫走伊娜丝。奥克塔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刚出生时便被迷信的父母遗弃,却被大主教抚养成人。他在幼时曾经被市民当成引来魔龙肆虐的噩兆而遭到殴打和排斥,只有主教愿意保护他。奥克塔维饱尝世间冷暖,只有大主教如父亲般照料他,因此他近乎无条件地信赖着大主教。

「我要你把昨天那个抛球少女带来,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

在大主教的命令下,内心单纯的奥克塔维趁着沉沉夜幕爬上了宫廷客房的阳台。但看到月光下哭泣的少女,这从未见过的景象在他的心中激起了一阵波动。只顾在阳台呆望少女的奥克塔维,恍然间忘记了自己的任务。直到贵族仆人们喧哗突起(可能是流浪乐团起义反抗贵族了),将他和少女从纯洁的静默中惊醒……[72]

(待官方更新后续。该书原型为法国文学家维克多·雨果创作的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可依此推断后续故事。)

教会

在宗室统治的时期,敬奉风神的教会曾经分裂成这样两派:与王侯们随行共饮,一同推翻神像,谱写颂词与圣歌的教会,以及包括无名牧者没有神职者之名的圣徒。他们在地窖街巷与高墙外行走,喝廉价烈酒,依人们手中流转的圣书原典与随风而来的话语,祝福着平民与奴隶,谱写着不被允许的诗与歌[35]。

堕落的伊蒙洛卡家族

旧贵族统治的黑暗时代,教会逐渐沦为了宗室的傀儡。为了表明与日渐专政的伊蒙洛卡家彻底决裂,古恩希尔德的祖先将蒙德城派来的主教从圣堂的高塔上掷出了窗外,并拆毁了圣堂。对西风教会而言,古恩希尔德家族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虔敬之举,代表着「与一切假借信仰之名行恶之徒势不两立」。温妮莎大人起义后,古恩希尔德家族主动牵头废除了所有世袭的宗室采邑,将土地与自由还给了蒙德人民。当初不可一世的伊蒙洛卡家已经绝嗣,他们的帮凶也早已荣光不再[43]。

(补充:黎明破晓之史故事中列出的六位“叛逆反抗者”,其传唱时间均处于贵族统治期间、温妮莎起义之前,其中“无名牧者”“暗巷侠盗”“晨光”“莱艮芬德”能通过游戏文本确认具体个人,“伊蒙洛卡”“古恩希尔德”则较为模糊,以下提供一种参考:当年的诗人可能歌颂的是魔神战争中反抗高塔孤王的伊蒙洛卡和古恩希尔德,因为在那场起义中的他们才符合反抗者的身份,因而这两个名号属于古代的“流浪战士”和“为风神戴冠的女祭司”,而非后世的贵族。)

帕西法尔

盗贼

暗色的剑身能够轻易融入过去的深夜。因为在那个时代的夜幕下,平民往往不敢点亮灯火。在一些诗人的歌里,它是被贵族统治的时代染黑的。

古时记叙先祖德政的叙事诗,在贵族少年心中埋下了叛逆的种子。时机来临时,名门子弟便抛弃了家族,盗走长剑隐入了街道之中,与寻常平民一样巡弋在暗巷酒馆,将贵族教育的剑术用于劫富济贫。

出自贵族宝库的长剑,与贵族的血脉一同,在夜色中、屋顶上与街巷间奔行,长剑锋芒上的鳞鳞闪光始终不曾黯淡,正如抛弃腐朽的贵胄氏名的义贼之心。

歌与酒与年轻的岁月总会结束。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最终在月光下他将同行多年的长剑埋葬,逃亡出海时,

又想起当年,临行前从家中宝库偷出这把长剑的自己,对家族、对过去与未来、对这片土地,和对同父异母的胞弟厄伯哈特的宣言:

「就算是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我也想用自己的力量扭转这个漆黑的世界」[73]

出海

贵族少年帕西法尔背弃贵族的尊严劫富济贫,与平民一样巡戈在暗巷酒馆。最后逃亡出海来到璃月港。初到港口时,他身上仅佩着一把细剑,除此之外,只有一根小小的蓝宝石色羽毛,佩在破旧的斗篷上。

后来,他成为大副,与一位与船师投身汪洋,和风暴、海兽与豪浪相搏。据说最终在与海兽的战斗中死去。

曾经蓝宝石色的飞羽也被血水染红,浸润了大海的咸涩[74][75]。

暗巷的酒与诗

内容荒诞不经,但曾在暗巷与酒馆中广为传唱。

「大伙儿都知道那嗜酒侠盗。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儿来,突然就出现在了暗巷中」

「他唱歌,喝酒,横行街巷、屋檐与露台。但是大伙儿都知道他是个顶好的善人」

「腰间的鸟头佩剑是从贵族老爷那偷来的传家宝。背后的漆黑长弓更是箭无虚发」

「他的绝顶剑术就像黑夜里一闪而过的彗星,脚步轻得像西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响」

「就算喝了一整个果酒湖的午后之死,也能只身一人在午夜潜入贵族老爷的卧室」

「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像风一样吹散老爷们的瘴气,像光一样刺穿黑黝黝的暗夜」

「侠盗是无数少女的梦,梦想着他撬开自家的窗棂,但他偏偏只喜欢和弟兄喝酒」

「直到某天某夜,他像往常一样潜入豪宅,满载而归之余还拿到了一盏贵族银杯」

「离开时在月光下,他神使鬼差地抬头望向透出暖光的窗台,站着的是一个美女」

「她的眼睛如同暗中闪耀的蓝宝石,简直与手中礼杯上发亮的澄澈水晶如出一辙」

「侠盗毫不犹豫地撬下了水晶献给钟情之人,得到的是少女欣喜而又害羞的笑容」

「最后他们推翻了贵族老爷。然后一起去远方冒险,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温暖的光」

故事到此结束。在德政广施的后世,已经无人传唱侠盗的故事,也无人再需要侠盗。

酒与剑,美人与英雄,畅快的开篇与完美的结局,自然是当时平民所爱的通俗诗章。

不论真实情况如何,不论二人结局如何,酒与充满希望的歌,

都能让不幸的人们鼓起小小的,面对明天、面对权贵的勇气…[76]

枪之魔女

天下都向璃月来,这是伟大商港的荣誉。异国的珍宝也顺着人潮海流来到璃月港。

枪尖十分狭长,如同极长的针,尾部则向外侧延伸出半月形的护卫刃。难以理解的设计思想。但一旦理解掌握,破坏力便比寻常枪戟更惊人。

异国的武人与璃月人不同,善于通过精妙的创新以出奇制胜。这枪的用法是刺入铠甲间疏于防御的缝隙,就像音乐或爱情。

设计这种长枪的少女,据说能看见注定终结生命的死之隙。死之隙就像有魔力一般,会将她手中如针细的枪尖吸过去。

「或许万物都期许死亡吧」

能看见万物之死,却没有死之隙的少女心想。

随着音乐,她找到了爱情。随着爱情,她的死之隙出现了。

在最后,如同被尖针穿透心脏,昭告终结的痛苦终于让魔女明白,

「有死之隙是因为惧怕死亡。惧怕死亡是因为有挂念的事与人吧」

「啊啊。好想再见他一面,那个抓不住、杀不死的贼人(帕西法尔)」

「好想再听一次他的歌。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見他⋯」[77]

“逆子”

厄伯哈特

剑术曾经是贵族的必修之一,因为可以培养贵胄的风度与智慧。而在那个时期的这片大地,枪法则属于异邦的角斗奴与叛逆者。但在过去也曾有一名使枪的贵族子弟。

传说厄伯哈特曾藉着至夜的轻风,以枪尖挑起初凝的清露。原为私生子的厄伯哈特自幼梦想光复往日贵族的高尚与骄傲。

但是,要动摇腐朽的根基的话,就需要强大的力量。那么——

无论是怂恿兄长嫡子(帕西法尔)追逐侠盗的梦想,最终又欺瞒令他逃亡,好让自己被扶正也好,还是暗地里与弟弟师从某位使枪的魔女,诱使其爱上自己弟弟,以此使其露出破绽,循着她的技艺寻找死之隙,最终又将她除去也好…

「纵使后世贬损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78]

普莉希拉

导示离乡的旅者自远方归来的信标。无论身居何方,银鹰总会望向长风。

苍琅的翎羽在她轻婉的歌声中翩旋,指引归乡之人走向柔风吹拂的彼端。

「我不在意你的出身,也不在意你犯下的罪愆。只是…」

不得到认可的「少爷」说着,轻轻拭去少女脸上的血污。

「当变革之风吹彻全地之时,我希望有你陪伴在身侧。」

「猎鹰是我杀的。这件事,就当做是你与我的秘密吧…」

正如未来为凶枪挑起的血亲,在雪中看着赤红渐渐变黑,

她的心也被她心目中真正的「少爷」,以无形弓矢贯穿。

从此,她的一只眼望着身为下仆的自己必须处理的事务,

一只眼望着为了他所述说的图景而必须完成的「任务」,

梦想着在他身畔——不,就算是在他身后的人群中也好,

与真正的「少爷」,一同沐浴那阵自己所不能理解的风。

为此,有许多需要拔掉的钉子与榫卯,让大厦倾倒才行…

「普莉希拉,你不可以悲伤。因为世间万物皆有其代偿。」

「你要记住。假使事情不幸败露,就到望风角燃起狼烟。」

「当变革之风吹彻全地之时,你我将是狂岚的先驱者吧。」

「是,厄伯哈特少爷。」

没错,将血线与职责忘却吧,将分别与思念的心忘却吧。

钉子已经不多了。时日已近,往日的光荣之风就要回归。

但是…

直至家族的鹰犬隐约洞察了事件的经纬,那片帆影也未曾出现在海角。

最后她轻轻笑了。她曾为自己的命运不甘,也曾为无数人的命运不甘,

然而,此时此刻,当她仰望着那苍白的月光,仰望着那月光般的剑影,

在贵族们纷杂的讥笑中,不知为何,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困顿与訾怨。

钉子已经不多了。时日已近,往日的光荣之风就要回归。

少爷你将会如同风信鹰一般,指引着狂风吹拂的方向吧。

你不要为我感到哀伤。很快,我将要化为千风中的一缕…[79]

流浪大地乐团

流浪乐团

千百年前,一支乐团在大地上流浪。乐团无乐谱。见所见而歌,闻所闻而奏。[80]

流浪乐团建立于旧贵族的时代,曾被人们心怀希望或恐惧地称为剑乐团。

在古老的传说中,流浪乐团仗剑行走天地。以剑为笛、以弓为琴,莫论来者宾客或寇仇。他们曾漫步沙漠,也曾踏入阴燃的烬寂海。壶内荡漾的琴声时刻提醒着他们:

「我们的足迹与无边的音律同调」

「何处有音乐声,何处就有我们」

流浪乐团以剑为笛弓为琴,带来反抗的歌声。最终试图闯入城中,诛讨暴虐的旧贵族。[81]

当异国的角斗奴随着风之神的苏醒奋起,揭起叛逆的高旗时,被称为无名牧者的年长圣徒迅速动员了西风教会真正的教众,最终又与不少人一同,用自己的鲜血灌溉了这片青翠的大地[35]。

剑舞者「乐团的晨光」

在那流浪的乐团里,有一位飒爽的剑士。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优雅如报晓云雀。每当她挥舞利剑,笛音与歌都随风而起。音乐与剑在她手中同等致命,同等优美。[80]

琴师

流浪乐团的琴师同时也是精湛的弓手。传说他能用温柔的琴声迷惑飞鸟,然后将之射下高空据说在为鸟儿编织死亡之曲时,琴师从来低垂着眼帘。[80]

琴师来自华美绚烂的异国枫丹,他行遍多国寻找自己的真心与命运。

据说在他故国的宫廷中,少女们为了他不辞而别的消息而痛哭失声。据说他爱上了蒙德的一位平民女子,她却被选为羽球节的悲惨公主。(或许是伊娜兹)

据说他并不为自己无名屈死于他乡异国的命运懊悔。他遗憾的只有自己终于发现了爱情,却再也没有机会唱出恋歌一事…[82]

「宛若晨光的剑士」

在某个晨光初露的日子,以剑为歌的舞者在蒙德落脚。尽管全身被枷锁与镣铐束缚,但在她的沉默中有歌声环绕。她是流浪乐团的晨光,也是弑杀贵族的凶手。

侍从骑士莱艮芬德曾询问她:「为何推翻我们的贵族,你可知道,他们是我们的魁首?」

「为何他们命你们筑起高墙?」她的声音带着轻风的气息,

「若你自认以风为友伴,

「若你们曾经拥有自由?」[83]

起事失败后,她被解为角斗奴。乐团的众人分散逃开。琴师留在最后,拨弦让箭落如雨掩护同伴。直到乐声与箭最终都耗竭了。

即便失却了一切希望,失去了所有同伴,殊死决斗时,她的剑仍高唱着光明的歌,被称为「宛若晨光的剑士」。

在贵族的竞技场中,她再次用剑歌唱。那是她的最后一首歌谣,但再不会是绝唱。

晨曦骑士克留兹理德随行观赏角斗时,为她最后的剑舞所动。

将她的剑(笛剑)带离溅血的大竞技场,埋葬在和风集聚的地方。

他据此决定了自己的骑士名以及应做之事…[84]

剑乐团已经不再,他们的反抗也被人遗忘了。

但抗争的意志,如同血脉,将永远流传下去。[81]

克留兹理德

与流浪乐团同行的叛逆者名为克留兹理德,曾是劳伦斯家族中的一员。

在那个时代,学者与诗人并不谱史,因为旧贵族不爱觉察自己的堕落。

因此,他挥舞手中的剑时,剑中之钟奏响时,旧贵族才会格外胆寒。

起事失败后,克留兹理德的处分方式不明,或许从侧面印证了他的显贵出身。[85]

但其人的真名并不是「克留兹理德」,名讳如今已不可考。克留兹理德一词,在当时古语中是「磔罚之歌」的意思。那个夜幕低垂的时代,逃兵、贼匪、私酿酒者与违逆者,会公开罹受令人但求一死的酷烈刑责,而贵族宗室的人则将他们的哀叫戏谑地称为奏乐。在那个无法看见破晓曙光的时代,「克留兹理德」一词渐渐成了所有起事失败者的代称,因此,最终也成为了叛逆抗争者共通的旗号[36]。

晨曦骑士

莱艮芬德

名为莱艮芬德的侍从骑士漫步走赶蒙德的每一条街道,空气中流散着不幸的气息与迷醉的味道。

他着到了最高傲的权贵,也看到了最悲惨的贫民。

每一个母亲的每一声呼号,每一个幼儿的每一声哭叫。

足以在最坚固的盾牌上刻下裂痕,足以折弯最锋利的长矛。

在蒙德的街道上巡夜时,同僚与上司曾经呼喝道:

「我们是星光的骑士,尽管抬起头来!星耀中的高贵旗帜,才是守护之道!」

但他未曾抬头仰望星辰,也未曾注目旗帜,

「我只是无法忽视那些肮脏的街角。」[83]

纳塔的子民

十年前的冬天,在断粮三四天之后,流浪的穆纳塔族族人们遭遇了魔龙乌萨。温妮莎和部份族人遇袭后辗转來到蒙德。[86]

角斗士

染血是角斗者的宿命,可望不可即的自由常悬枪尖。赤红钢铁穿透身躯的闷响,往往宣告着战斗的结束。在角斗奴的最后场演出结束后,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主人说:

「约定的数量已经达成。你做得非常好,是配得上伟大荣誉的斗士」

「这柄长枪是我个人给你的饯别礼。不过不如考虑一下继续战斗吧」

「以自由之身,为自己的荣耀、为我的荣耀继续表演。你意下如何」

许多年过去了,倒在枪下的战士与猛兽的数量早已不可知。常胜之名属于赤红的决斗之枪,战士的心仍属于他的少爷。在角斗士的最后一场演出结束时,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长枪落入血尘,红发少女的炙热剑刃贯穿了厄伯哈特打算除掉的老战士的心脏。怃然倒下时,他望向敬爱的主人,宠爱着自己的尊贵大人…

「厄伯哈特,厄伯哈特少爷…最终的表演,您是否满意呢」

但主子的座位空空如也,只有怫然离去时翻倒的酒杯银盘。[87]

雪山考察队

厄伯哈特的计划最后失败了…不,或许应该说,成功了吧。

如今看来昭然若揭的行动,之前竟然谁都没有看出他的本意。这么一想,旅途中失散的同行者,恐怕都已经遭了他的毒手吧。圆形大门的密室前发生的塌陷,也是他计划中的吧。

但直到最后,将我(鲁瑟)和英戈伯特老爷带到西南侧的遗迹地窖中,亮出了长枪,我才明白。

鼓吹「冰雪封印的古国」也好,「天降之物的魔力」也好,都是为了利用英戈伯特老爷热衷探险的性格,将他带到孤立无援的地方…

归根到底,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暗地里练习「长枪」这种缺乏贵族气度的兵器,就是为了能在这个时候把老爷除掉,好让自己更接近一族之长的位置吗。

这么一想的话,帕西法尔少爷忤逆,沉迷「侠盗」的游戏,并且最终逃亡,也少不了他的撺掇吧…

我始终无法忘记英戈伯特老爷被他的长枪挑起的光景。

明明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却没有看出他亲切沉稳的外皮下潜伏的怪物。

原本兰德里希老爷已经准备在这次考察回来后,将一族的氏名正式赐给他。如果知道老爷的打算的话,事情或许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还是说,正是因为知道老爷的计划,他才忍不住要将自己的继承顺位向前推进呢…

我无法返回蒙德了。对不起,普莉希拉。

无论是谁读到我的日志,希望你能警告兰德里希老爷。

厄伯哈特虽然也受了重伤,但仍有逃回蒙德的可能性。

如果回到蒙德,那他逆反路上的绊脚石只剩一个了…[88]

逆子的归乡

依据记载,这里过去应该是囚牢吧。这么一想,还挺适合我(厄伯哈特)的。

被他砍伤不得不说是我太大意了。应该说,不愧是被选中的人吗…能感到血液里的元素力在灼烧。

接下来,按计划沿着水路向北出去吧。一定要撑到之前藏了补给的地方。

……

风雪难得过去了,或许是好兆头。

终于除掉了英戈伯特。虽然没当场解决鲁瑟,但那样的伤应该没问题了。

接下来就该前往东面临海的山脚下了。只要能撑到那,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

船只和补给都完好无损,实在是万幸。

依照约定,如果消息传到了蒙德的话,普莉希拉应该会在望风角点燃烟火警告我。

希望一切顺利,如果成功的话,就能获得力量,就能改变现在的状况…[89](根据蒙德正史,他的行动似乎失败了。)

风神的归来

苏醒

风神巴巴托斯回应人们的祈祷从沉睡中苏醒以温迪的身份与当初那位吟游诗人的样貌再度回到曾经的「自由之都」。[86]

在热闹的诗歌,酒宴与飞行赛事后,由三项比赛的总冠军选出一位少女。

少女在庆典高潮时,把象征巴巴托斯祝福的羽球投向人群,

第一个接住羽球的人就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品,还有一年的好运。

之后还将通夜举行庆典

温迪却被提醒不要触碰羽球。

「你是外地人吧。唉,你知道吗?过去啊,抛羽球的姑娘是让总冠军选的。自从劳伦斯家族接掌庆典,便取消赛事,直接指名姑娘,霸占羽球。

「宴会后还把那倒霉的姑娘带回家。」[86]

红发的奴隶少女「温妮莎」

监狱中有一位少女,她来自南方的原野。生而自由,却身负镣铐。

诚恳的少女从未放弃祈祷,为族人、蒙德和虚妄的自由祈祷。

神听见了奴隶少女温妮莎的呼喊。

追随着少女的红色丝发,风神降临在监牢。

「万物皆有名,有名字就能呼唤,我呼唤就能被我歌唱。」戏谑的精灵如是说道。

「让我作一首歌,用你的名字,

「而我要你的友情作为报酬」

少女欣然应允,心中满怀解放的预兆。[70]

狮牙骑士

贵族承诺,如果能够赢下全部十二场战斗,族人们将重获自由。

而最后一场决斗的对象却是「魔龙乌萨」。[86]

在巴巴托斯的歌中,少女击败了肆虐原野的魔龙。大腹便便的贵族亦为之胆裂。

「蒙德既是自由」风为民众咏唱道。幼狮在风中昂首,终于摆脱了镣铐。

就这样,少女自己赢得了名号,作为风神的助唱,少女心中充满感激。但她的道谢却被巴巴托斯拒绝。

「在你的歌里,你才是主角

「我收下了你的友谊,得到了你的名

「自然当为你的自由歌唱」[70]

「为了你的自由战斗吧」[86]

「背风的密约」

风神在羽球节挑衅堕落的贵族,温妮莎帮助了风神却因此被囚禁,后闯入狱中的风神与温妮莎成为朋友。隔天在角斗场上,风神帮助温妮莎击退对手魔龙乌萨。乌萨被风神和温妮莎封印。温妮莎也因此在风神的帮助下展开革命的序幕。

温妮莎顺势掀起了反抗劳伦斯家族为首的贵族专制的先声,很快得到平民的支持,各地下反抗人物和组织,包括莱艮芬德、克留兹理德·劳伦斯、以及古恩希尔德家族纷纷响应,蒙德的第二次革命就此爆发。西风骑士团的创建者温妮莎在荆夫港赢得了古恩希尔德家族的支持,建立起了反抗军最初的驻地[90]。在革命中,巴巴托斯假高层贵族之名伪造了「背风的密约」,在密约中,贵族背弃风神,将蒙德的一切出卖给了摩拉克斯。密约内容让全体蒙德人感受到背叛,极大败坏了贵族名声,许多贵族手下士兵纷纷倒戈投降。[69]

经过长期斗争,温妮莎领导的反抗军取得了革命胜利。蒙德贵族和与贵族为非作歹的势力最终被驱逐出蒙德地区。原宫廷魔导师则因未能履行引导蒙德贵族向善的职责亦被驱逐,但其留下的知识遗产至今为人所用。[91]

革命胜利后,温妮莎对蒙德进行了多项改革。首先取消了贵族优越的社会地位,为防止类似暴君再次出现,其次,建立了西风骑士团并出任首任团长,称为「狮牙骑士」,重组旧教会为西风教会并隶属骑士团,再次确立蒙德的自由信仰。广场上的高塔也被推倒重建为风神雕像。

魔导师

宫廷魔导师肩担调理地方水土、摒退魔物侵扰的责任之余,本身也是贵族的教师。因此,在人们推翻贵族统治后,也将宫廷魔导师驱离蒙德,因为他们没实践引导贵族们向善的责任,反而沆瀣一气。[91]

四风守护

北风之狼的「狼」、蒲公英(狮牙)骑士的「狮子」、西风骑士团的「鹰」,以及特瓦林「风龙」,一直被视作是蒙德的「四风守护」。

在狮牙骑士解放蒙德,西风骑士团设立,以及北风骑士加入之后,「四风守护」的传统在蒙德形成,而特瓦林则更加古老,是巴巴托斯最初的眷属[92]。[27]

之后蒙德人将古代遗迹改造为供奉西风守护的庙宇。其中北风之狼的庙宇是原阿卡狄亚遗迹[93]。

西风骑士团

图书馆

自骑士团建立,晨曦骑士莱艮芬德将旧贵族的室内浴场改造成书库以来,无数诗人、学者、旅人的贡献,使如今的蒙德坐拥着北大陆最大的馆藏。

毕竟,歌声随风而去,美酒酣畅一时。只有故事与知识,是永久闪耀的。

其实如今的图书馆,只有它鼎盛时期六分之一的规模。因为在「秋分大火」事件中,图书馆曾经不幸被烧毁。

在图书馆的地下室,有一对坚固的杨木大门。据说大火也没能熏黑,早在图书馆建立之前,

早在骑士团建立之前就矗立在此的那对木门。骑士团官方对外宣称那是禁书区。

但据说,其中藏着更幽邃的秘密…[94]

禁书区实为魔女会一名魔女用魔法造的小房间「幻想真境剧诗」[95],是魔女会为了存放暗示提瓦特的各个真相的书设立的[96][97]。

莱艮芬德著有《侍从骑士之歌》,讲述他还是骑士侍从时的经历[83]。

地下组织

克留兹理德被贬黜后,怀着亡没同僚的遗志,建起了致力于推翻贵族的地下组织,

并在来自遥远西方的异国角斗奴的举义中鼎力相助。

在过去,更有茶余饭后的闲谈认为,克留兹理德的组织一直在工作,

为了守护蒙德,为西风骑士团做那些骑士不应当做的事情,

传说,就连「幼狼」鲁斯坦也背着大团长经营这无名组织…[85]

永护蒙德

古恩希尔德的后代也是蒙德的显贵宗室之一。但与作恶多端的劳伦斯家族不同,古恩希尔德家族始终秉持着「永护蒙德」的祖训,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守护蒙德的人民。在推翻贵族的斗争中,他们站在了蒙德民众的一边,也正因如此,避免了被驱逐的命运。

如今的古恩希尔德家族为西风骑士团提供了许多伟大的教士与勇猛的骑士,可以想见,该家族将永远坚守祖辈的理想与风神的嘱托,守护蒙德的土地和人民。[32]

莱艮芬德

莱艮芬德曾参与温妮莎的反抗,为解放的高歌献唱。待到争战的尘埃落定,执剑之人悄然归于乡野,守候酒庄与果园间的宁静,守望每一次初露的晨曦…

传奇

温妮莎登上天空岛成为神明,化为鹰守护蒙德,[86]离去前种下一个象征着英雄的大树[98]。

北风之狼

玻瑞亚斯与无名骑士「北风」

(前见至冬#玻瑞亚斯与流浪骑士)在骑士团尚且力量薄弱的黎明时期,与战狼(玻瑞亚斯狼灵,前见至冬#玻瑞亚斯与流浪骑士)相伴的无名流浪骑士以一枚银币的佣金为代价二度离城狩魔,孤狼与骑士始终默契无间,进退一致,恍若一体。初代大团长始终不遗余力地想邀请他加入骑士团。但无名骑士始终没有答应。北风的骑士在蒙德滞留了短短的数年,狼灵作成的形体无法维系时,玻瑞亚斯主动将自己的力量汇入地脉,将获赠的灵知汇入大地,将自己的一切赠予世界[99]。骑士以剑为冢,将狼埋葬在远离城市的郊野后离去,而狼不灭的灵,则永久地盘踞在此。在传颂的故事中,骑士被人们誉为「北风」,而「北风」之名则是来自骑士的同伴,「北风骑士」的名号与「狼」的造型由此成为传统[100],四风守护自此逐渐成形。

「卢皮卡」

「安德留斯」认为人类只会带来失望,但是纯真的婴儿是无辜的[101]。狼群也充分理解,人如果没有同类会感到孤独[102]。狼群选择了孩子,孩子如果也选择了狼,那么他们就结成了「卢皮卡」——命运的家族。[101]。玻瑞亞斯引导狼群收养弃婴、接纳流浪者[103],它看着被抛弃之人的眼神是如此温柔。[104]在生命的末尾,它让自己的力量流入这片大地的地脉,以此永远守护大地与大地的住民[105][104]。

「狼灵」

将部分灵魂寄宿于物,对许多魔神而言并非难事,但能对灵魂做出这般细致操作的,即使在魔神中也屈指可数。而群狼的领主恰好精于此道——狼的灵魂坚韧如冰,而「安德留斯」正是雕琢它的好手。「狼灵」是安德留斯的力量与思绪,它曾将灵魂的力量赋予麾下的群狼,强壮它们的心脏、锋利它们的爪牙,它的子民都曾自「狼灵」中获取力量与知识。但以人类的心脏和肢体,无法直接承载狼的灵魂,哪怕王狼无意于此,也会逐渐蚕食人类的自我。所以为了避免灵魂被混淆,王狼才会为了人类中的「卢皮卡」,钻研出将灵魂寄宿于武器的技法,以钢铁的爪牙暂存其力量与思绪,让人类也能蒙受「狼灵」荫蔽。[31]

东风之龙

温迪与风龙

他(巴巴托斯)生活在一个刚刚战火飘熄,余烬落定(革命建立新蒙德)的年代。而他已经见识了太多的纷争和别离。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对着高天唱歌,对着顽石演奏;对着大海赋诗,对着星空表演。

因为他知道,必须得有人去抚平世界的创伤,也必须得有人去寻求交流之道。

如果能让天空、顽石、大海和星空都有所回应,那音乐就一定能沟通万物了。

最开始,天空没有回应,只有飞鸟的掠影拂过他的脸;最开始,顽石没有回应,只有水珠滴答落下;最开始,大海没有回应,只有腥咸的气息挟带着风暴的预兆。

最开始,星空也没有回应。诗人是知道的,这片星空能有什么回应呢。

但是诗人并没有放弃,倒也不是因为心中有信念,而是他本性如此。

后来,大海回应了。高崖边立起了望风的哨岗,当值的修女会对他的演奏拍手称赞。

后来,顽石回应了。顽石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脸,说道:「你的演奏确实冠绝大陆。但是你下次喝醉,再把酒倒我头上。我就要生气了。」

后来,高天回应了。飞鸟的掠影某天突然遮天蔽日。诗人抬头,看到美丽的龙慢慢落在了他的面前[106]。

特瓦林

龙听到了天空之琴的声音。「天空」是里拉琴的名字,也是风之神的伴侣。龙被诗文吸引,落在了天空之下最好的歌者身边。

人们开始惊慌,因强大的元素之龙和主宰尘世的大神们,向来难以和睦相处。

「看啊,它多么美丽,多么温柔。」风之歌者说。

「可是,我们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啊。」人们说。

旋律与诗文吸引了龙和人们,这是什么样的魔力呢?龙决定留在歌者身边,因为它也想要万物都能理解它的心。它学会了人的言语,学会了风之歌者的技法。

后世都把它视作守护蒙德的四方之风之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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